乖乖听话,眼睁睁任由他拉去不成!
天方一曲,美不胜收,歌声既终,朱品声行了个万福就要退下。
中军裨将哪里肯罢,当即扭头对伯爵说:
“伯爷!侯爷的意思,此女歌喉,堪称。我东边诸般尚好,就是音乐二字,久不整理,糟朽不堪,远不如伯爷处高明。因此侯爷久已留心,要寻一个极好的歌者礼聘回东。
“不料今日来府拜访,恰好有此巧遇,因此颇想将此女带回,令她无论歌姬乐师,逐一察看,下一番功夫,好好振刷振刷。庶几我东闾那边也能如府上这里,时时聆赏雅乐,以愉晚景。客边说这些,有些不情,也不知伯爷可肯割爱?”
原都以为他要强抢,就像刚才戏班子里那个一样,谁知竟说出一番理由充分、情趣不俗的高论来——
当今天子勤政爱民,特重文教,屡屡诏示要以音乐教化庶民,怎么就许你这里人才济济,不许我东路人商借一二?
明明只是借口,却叫人不好拒绝了。
伯爵想了一想,好生为难,却又不敢公然说不,憋了一会儿,只好勉强点头说:
“侯爷看中,岂能靳惜?不过,此女并非本地乐户,乃是外邦商旅一行,底细尚未问明,知他还有甚事牵扯?所以还望侯爷稍安勿躁,恕过本藩不能即时答应之罪。”
这就是委婉地拒绝,只是底气不足,谁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