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世界呢?”白思孟问,“那个什么新明国,你们崇拜得不得了的,在哪个方向?离这边有多远?”
“那就远得很了,”副队长搔搔头发说,“史书上说是往西方八万里外。走海贸易的说隔了六个海,得走三年。究竟多少路,因没见亲身走过的人,也说不清。”
“中间是些什么地方?”
“中间或海或陆,有说三大部洲,有说五大部洲,或有人,或无人。总之化外之地,蛮野荒凉,只有扬帆行舟的人看上几眼,上去打几个鸟兽。究竟深阔如何,有无城郭,都不知道。”
年轻人们互望一眼,脸色都严峻了几分。这么辽阔,好像比地球都大,却这样人烟稀薄,荒野难行,这怎么搜寻得完?
“古代的‘里’,比现代的‘里’小,大约是三分之二,最多的能小一半,所以八万里可能只等于现在的两万公里,也就是地球的半圈。”万时明向同伴解释说。
但他这也不过是想叫人觉得,副队长的话并不那么匪夷所思而已,他自己却很难相信。
因为根据他的研究,古时的人(这边人的程度,也就只我们那边隋唐古人的水平)说到不熟悉的东西时,主观臆想的倾向很严重。十句话里,就是只相信三句,往往还被误导了。
“那么飞船呢?”白思孟问。这当然是他们最关心的。
副队长听了却茫然,他从没听说过有船能在天上飞。
“你是说‘星槎’?”他想了想反问,“这只是古书上的东西,一家之言,今人谁曾见过?恕我兄弟孤
第211章 续说国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