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躲是一刀,不躲也是一刀。
自己就是刀锋间的一块肉,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因此一旦接敌,就像两道飞奔的涌浪撞在一起,哪有什么勇怯好坏的区别呀!
勇也好,怯也罢,大家都是恐怖得心房紧缩,闭起眼睛,野兽般嗬嗬大叫,上来就是一阵攒刺挑戳和瞎砍瞎剁。
一手下意识地遮挡着眼睛和面孔,一手横竖乱挥,管他砍的是谁!人,都疯了!
火车相撞,杀人而兼自杀!还有什么明辨敌情、趋利避害呀!还有什么施展身手,较量武功呀!人到了这种地步,只管发疯乱舞,就像一头瞎眼的公牛往前飞扑就是。
哪怕扑向的是一道千尺悬崖,撞下去也就完事了!
面对密林一样的刀矛,所有的面孔都恐怖得扭曲歪斜,啊啊的吼叫嘶哑凄厉,充满恐惧,再也不像人类的声音。
连野兽的嚎叫也没这么难听,因为这本来就只是尸首仆倒的轰响。
盔甲的大浪冲到了人体的一排排石头上,稍一激荡便即退回。留下的便是一片刚刚栽倒、还在呵气的死尸和哀叫连连的伤兵。
退回来却又立刻扑上去,缝隙反而挤得更紧了些,于是又是一阵嚎叫与鲜血,又是一片横七竖八的死尸与伤兵。
不绝的喊杀声与呼痛声里,血腥气弥漫四面,肺里的空气都压缩到足以令人窒息的地步。
但个人是糊涂的,形势却始终分明。
中间的四千王军健卒,一进一退,再退再
第260章 血沃枫林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