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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垂死挣扎的人体被矛尖刺穿,手脚都还在不停地弹动,身上布满正在喷涌的血窟窿。
什么是人这种动物最凶恶的敌人?看这场面就知道了——就是敌对的同类!
不解人世恩仇的雁眼冷静地看着下面的一切,低低徘徊。
杀戮还在继续。
生命在这个狭长的条地里消逝得如此之快,早一秒钟还活蹦乱跳的人,刹时间受到重创,就伏地瞪眼,变成了永不说话的死尸。
这不是以十计数,而是以百计数。
一个个,一排排,一片片,骨断筋折,就像被摧毁的公园里那些可怜的人工雕塑。
没有炮火,没有巨响,只有低沉的喊杀和绝望的叫饶,以及那刀剑相击发出的犹如海浪拍岸般柔和的沙沙声。
就在这对于整个世界近乎寂静的时刻,五里长的商旅大道,慢慢变成了一条堆满肉体礁石的黑红色的血河。枫林坡下的草地上,更是漫成了一片血泊。
冷兵器杀伤,一点也不比现代兵器低效,而且更安静更彻底更冷酷。
在青风山碰上李薄希临时攒就的业余匪帮时,白思孟还惊诧,怎么冷兵器打仗居然没死人!可惜不能拉他到这儿来看看!
看到这里的情景,他一定会转弯一百八十度,改口说:奇怪,怎么冷兵器扫荡过后,居然还有人不死!
传令兵骑着马,不能进入血河血湖,就在山坡上来回奔驰,大声传令:
“大将军有令:
第261章 严杀尽兮弃原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