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不劳烦我儿了,为父自会支吾。”
女子惊异道:“官家是在女儿处不见的,父亲一个宫外人,怎能支吾?”
老人拍拍她的肩膀,警觉地向周围看看,俯耳低声说:“官家不见一个,又有一个——为父便来做这个官家!”
女子大惊倒退,将老者看了又看,不敢相信,说:
“难道父亲打算趁夜便纠众起事?但沈雷不会听父亲的,陈相更不会听,文武都不在手,父亲难道亲率徒众攻打九城?就是敢打,也无人可用呀!”
老人拍拍她的肩头道:
“我儿如何恁般痴愚?这还用得着打城逼宫么?为父既然进了寝殿,便不出去了。你不是常说为父的与官家有几分相像,只是瘦些么?为父揽镜自照,也觉不错。
“今夜进宫,为父便带些黄泥胶布进来。待弄杀了那厮,便剥下他的面皮,用活胶泥粘紧,精心描画一番,明早便可起见群臣,做现成的皇帝了。”
女子想不到他是这样一个打算,又惊又怕却又怦然心动,踌躇说:
“扒面皮便罢了吧,血糊糊的想着就可怕。再一个:父亲的相貌虽然约略相似,口音却不大相同,无论妃妾朝臣,一听玉音,顿时便会生疑。便是巴公公也瞒不过去,如何能够冒充?”
老人听了有些不服,道:“自我儿说我有几分似那昏君之后,为父好奇,也曾试说过那昏君的口音,自觉也能约略相同,如何瞒不过去?”
女子说:“虽然口音都是京城腔调,却是他的略为清亮
第302章 李代桃僵之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