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说,也是那些小人儿叫他们画的。画起来也不容易,要升到极高,冷得嘴唇冻裂,气都难喘,这才一点一点,逐渐凑齐一条线。也不知费了多少工夫,方才画就外廓。若要画齐国内各郡县,恐怕非三五十年莫办。”
朱品声细细地看图,心想:若不是它对内陆语焉不详,就是三百两银子我也要买,回那边去向会里交差,这不是顶好的一件战利品吗?可惜了!
但有它总比没它强,想想三个同伴那里也有比较详细的内陆旧图,叫什么皇舆一览图,很可以凑起来看,她就决定,此图一定得搞过来。
摸摸衣兜里的银两,她说:“找个好画匠,替我临一张,我给你出二十两。”
管可风笑道:“此图只我们走水路的人用得上,医正要它做什么?莫非要自派船去办药,砸小可们的饭碗?”。
朱品声道:“你别多虑。我只是对皇国疆域挺好奇。向海这一边,从没见画得这样细致的,一滩一岛,一礁一港,无不毕备。看了它,便知天下大概了。”
管可风不由心想:姑奶奶!你只不过想知道个天下大概,却不知这地图关系到我们的身家饭碗、穷通贫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