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也许到头来咱们也得牺牲在这边！”
白思孟不响。来时不都这样下过决心吗？还提它干嘛！然而经此一刺，他的内心也不无苍凉悲壮之感。
万时明见他不答话，以为他是疑心自己怕死，摇头笑笑，说：
“无所谓！连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我就是觉得人生没太大意义，就只是一个过程——一个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就强行开始，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就强行结束的过程。
“所以你努力，只是因为你已经活着了，不能不争取活得好一些！如果努力奋斗又令你太痛苦，你就会想，不活只怕还好些——那些天天盼着能睡到自然醒而不可得的上班族，大概都有这样的想法！
“所以人生就是这么个东西——一个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过程。客观上它把物质的运动提升到一个最高形式。但这只对宇宙有意义，给它锦上添花，对人们个人并没有什么意义。
“人们之所以挣扎求生，仅仅是因为死的过程太吓人、太痛苦。所以我真的搞不懂，既然最终都是痛苦，人为什么还要钻到世界上来？”
白思孟不解他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些，太无病呻吟了！但寥廓霜天，无边无际，暗夜飘飞，渺如星尘，置身这种情景之中，也不由让人抚今追昔，倍增感慨。
“是啊！”他附和地一笑道，“辗转千里，循环往复，不管怎么折腾，仍然是天地之一毛，沧海之一粟，你我能有什么大的意义？有你不多，没你不少，有与没有，跟世界比，都毫无分量。
“这倒让我想起金大侠小说中的明教教众最爱唱的几句老歌：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第319章 行行复行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