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纳闷地想:什么时候把这掉到了地下?
老者厉声问:“这是不是你的物件?”
朱品声说:“买来的物件,千百同样,怎知就是我的?”
老者手一指道:“你不要抵赖!这般细纱细织,又不是蚕丝做的,本地怎有?定是外国的无疑。你本流沙国人氏,不是你的又是何人?”
朱品声说:“流沙国有,别的国也有,怎见得便是我流沙国的?”
老者喝道:“好个赖皮贱骨,真是不打不招!这帕子上还有药香,不是你的更是谁人的?你既不肯说实话,那就来呀!众人,给我打!”
众禁卒便要一拥而上。朱品声正想施展隐身术,却听那善能飞沙走石的中年蓝衫道士高声喝止,说:“且慢!樊叔,此时还打不得的!”
老者问:“韩贤弟!此人怎么打不得?”
中年道士咳了一声,彬彬有礼地说:“官未免,打不得。有伤官体。你我江湖散人,乃是百姓。以百姓打官,更是悖逆,所以打不得。”
老者为难了,说:“贤弟这话不错,可是不打不招,叫老夫如何问案!皇上不是亲口许了我兄弟问案了么?这难道不是封官?
“再说这打官,也是有先例的,古已有之,叫做廷杖。
“历朝历代,在这丹墀之下,一言不合,触了主怒,也不知拖翻了多少官员,扒下裤子就打,打得血肉横飞,也不见有谁说不行,怎的轮到老夫我就不行?韩贤弟过虑了!”
说完他就准备丢签子,居然想代行皇帝之事了!
朱品声一看不好,本姑娘如此尊贵之人,岂能等人拖翻打板子?
第327章 殿堂抗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