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伺候了。
张妃却一点都不害怕。紫禁军走后,她亲自出去关上院门,插好门栓。
回到殿里,再关好大门,同样插上门栓。
环顾一下,她不免暗自得意——一件如天大事,一次这么多人,竟然做得这样干净,还有什么比这更叫人舒心快意的?
皇帝却是面色惨沮,倒在床上一言不发。
张妃走进来,把房门也照样插好,这才走到床沿坐下,拉过父亲的一只手说:
“抱歉父亲!这都是您老人家逼的!你听到皇后在外间怎么说我的?‘爬得高,跌得重’,叫我不要太得意!
“这是什么意思?是威吓女儿!要杀女儿的头才甘心!人为刀俎,将以我为鱼肉!女儿不甘做鱼肉,便只好先行下手,送她们几个人上那该去的地方!”
老国丈挥了下手,厌烦地说:
“哪有此事?辛家的不是那样的人。陆尤韩也不是。皆因你心有积怨,是以下此狠手。事已至此,为父不追究你,也就是了,还哓哓置辩个什么?又有甚子好置辩的!
“你这妮子,骄纵成性,方才竟然将为父也捆绑起来!俗话说父大如天,你这不是要翻天么!天可是你小小人儿一手翻得动的?”
他又叹息一声道:
“算了,既已做了,多说也是无益,处置也还算干净。只是那许多人下面洞里放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意中待要如何料理?”
“还能如何?”张妃轻松地耸耸肩,“就仿照父亲处置那老不死的皇帝那样,不拘哪天,趁夜就近搬到御花园,埋了做花肥就是了!父亲不愿动手,女儿自会再找人来
第340章 语出惊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