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身。不意走到这边,竟是荒村野地,走了几天才碰上这处糟烂集市。
“因肚饿寻斋,便找到这家施主。不意竟是个贼窝,吃了他一顿斋,三贯足钱却被这妇人偷去了。
“我与他理论,她便叫起撞天屈,拉住小僧寻死觅活。这老儿护贼,也来打我,其实冤枉。”
这时被打的老人得人救护,已悠悠醒转,叫人扶起走了出来,听他诡辩,便捂着头上前说:
“列位休要听他胡说!小老儿可是偷盗的人家么?这几十年,谁人在小老儿家不见了什么东西?
“明明这和尚来化缘,小老儿叫媳妇舍与他斋饭,又问他戒酒也未。他说未戒,老儿便给他倒了一碗陈酒。不料他喝了酒便撒酒疯,拉着我这媳妇任意调笑。
“媳妇不肯,他便赖她偷钱,拍桌打凳地讹上了。我这媳妇儿最是贤德,从来不与人争吵,邻里都知道的,他这不是倒打一耙么?
“皆像他这般无赖,今后谁人还敢斋僧?地保不要说和了,小老儿情愿与他到官剖解。若是小老儿家的不是,当官打死无怨!”
小镇人家,彼此都知根知底,当下众人听了,无不唾骂那胖和尚。
老者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厉声逼问:“那老儿说的可是实情?”
胖和尚畏缩着不敢说,老者心下顿时明白。车轮和尚厌恶地斜脸吐了一口唾沫,说:“你这——”
话还没说半句,便见眼前刀光一闪,胖和尚脖子上出现了一条水平的血痕,鲜血先是一渗,接着便急喷而出,一下子溅了车轮和尚一身。
车轮和尚刚叫得一声啊呀,那胖和尚便往后倒去,嗵地一
第349章 当断不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