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
原来主攻开始了。
有了在明光门这边的进攻经验,毓华门那边的进攻一开始就有条不紊。
先是十队人员齐头并进,二十张大床被推到墙下,接着四十张八仙桌被顶在头上送到,搁在了大床之上。
这一摞,桌面就已升高到宫墙的一半。
然后便是参与爬墙的攻击士兵或抱或背,一人一把紫檀木椅子冲上前去,高举身前,顶着箭跳上床,再爬上八仙桌。
这景象真正是叠床架屋,椅子一放人就踏了上去,双手已经够得着高大的宫墙墙头。
这就好了,人站上椅子,不但可以舞动随身携带的刀枪与敌方搏杀对战,用劲一扒还能翻上墙去骑着,立马高过对方的头顶。
紫禁军都吓慌了。
不是他们本事不济——是他们的应对方式太过笨拙不灵。
由于根本没时间竖架子搭跳板作为防守的立脚处,紫禁军的人都是站在一架架梯子上防守,哪儿紧急就把梯子往哪儿移,借此才有了个居高临下的优势。
但现在对方突然使出这样一个损招,那就是“长江天险与我共矣”,而且“船”更多,势更猛,叫守方安能不慌?
正没奈何处,突然空中又跳起一个飞人,手持五尺哨棒,从殿角高处苍鹰似地飞扑而来,一言不发,见谁打谁!
他咬牙切齿,面相颇为狰狞,一经扑下,就立刻转为平飞,擦着墙头,划直线一样凌空掠过。
这姿态就像骑马巡行,又像犁铧破土。特别是一套花式棍法,使得直如毒蛇吐信,一伸一缩,左右拨击,叮叮哐哐,快得都顾不上瞄准。
第369章 性命相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