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抱过去,把一汪深水拢在怀里,尖端几乎相接,只留有一道二百米宽的口子供航船进出。
粗略估计:湾内水面足有一百五十公顷,航船来去,水面上的帆影如同张翅的白鸽,成群结队。沙滩边帆樯林立,人流如蚁。
特别显眼的是那巨大的棚户聚居区。从海边到坡顶,一个巨大的盆形地面上密密麻麻布满简易房舍,就像礁石上厚厚的一层牡蛎壳,颜色也类似,都是灰黑的——就是柴草烧成的屋瓦的颜色。
这里的海岸线利用得极其彻底。
一小半湾岸被辟作码头,就是那种简陋的条石临水砌成的石台,宽大坚实,竖着缆柱,堆着跳板。石台边镶有结实的木头护帮,以保护靠泊的船只。
岸坡上还建有坡道,设置了大小数十部畜力绞车,帮助拖货上坡。
另一大半岸线却杂乱得多,挤满了滑道、船坞、小港和各类不同用途的小建筑,分布着三五个规模很大的船体工坊。
从岸坡上望下去,那里同时在建造的船舶至少有二十条,船体大小不一,最大的只怕能装几百人。好多人力畜力车辆正一刻不停地把厚厚的大木板和长方木送到那边去。
因此之故,空气中除了海水的咸腥,还充斥着木料的清香、沥青的臭味和松香、桐油、生漆、绳索、石灰、铁器等各种不同的气息。
再回看码头那边,各地各国商船带来的货物堆满空地。品种和包装更是五花八门,气味也就更加复杂多变了。
在高处看了一回,打发走车辆,他们就下去找去往北疆的船舶。
最省事的办法当然是先找管可风,找他说过的那艘“驴肉火
第381章 金田与船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