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而是歪倒在床上;对女士来说,这颇不礼貌。
但是朱品声却不当回事,拿个小板凳坐在窗前用钩针钩花边。
白思孟倒想正襟危坐,却怕看见桌子后面万时明那一脸的旧社会表情,便也坐上床,背靠墙壁,两腿伸直,两臂交叉。
于是四个人都坐得很开,这不像是开会,倒像是打台球了。
但会还没开始,白思孟便蹦起来,把自己的那床大被子抱到门前,往挂门帘的两个钉子上一挂一绑,做成了隔音帘。这样一来,外面的人就听不到他们因坐得散必然要抬高的说话声音了。
他的精细无人不知,今天看去仍然出众,万时明的心情便愈发不好受了。
“怎么办?”他开口说,“北边暂时不去,这西边怎么开打?眼下他们最少有十五条装了火炮的船,总计大概有三十门大炮,射程在一公里左右。他们的修造厂所在,只怕也有这么多炮,咱们的兵船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以后他们还会有越来越多的炮!”白思孟附和说,“咱们接的是烫手山芋。”
“打不赢的!”小蒋罕见地泄气地说,“再硬的弓,绷圆了也射不了半公里,一碰上白挨打!”
“那就别去碰!”朱品声硬梆梆地说。“骨头痒找踹呀?”
一开口,大家全说的泄气话。
那圣旨怎么办?不应付了?
“那咱们是不是也开始造炮?”万时明商量地问,语调平淡,丝毫不带个人主见,“现在也不是一点条件都没有。我问过了,桃浦城外北坡的古寺里就有一口两千斤的大钟,只不过是铜的。
“能铸钟就能
第407章 内部决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