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钩爪?”朱品声吃了一惊,“你想用它去抓贼鸥?”
“对呀,它们再来就及铁钩挠它!”乌鸦反问:“不这样还能怎么着?刚才我差点儿被它们打下水淹死了!要是丢炸弹那天也这样,我还怎么给你们效劳呀?”
哇,还真是这个事呢!
朱品声猛然醒悟:这可是个十分现实的大问题!
不错不错,观察哨身受威胁,那还怎么静心观察!这可得立马安抚,决不能让它心生畏惧,打退堂鼓。身上也不能再受哪怕是一点点伤!
千里巡海,所为何来?难道任由这二十颗好不容易带出来的炸弹胡乱扔进海里?就不说浪费国帑,虚耗粮饷,就连那兢兢业业造炸弹的老万也万分对不起!
她把乌鸦关回笼子,赶紧找白思孟。白思孟一听,这还了得?也赶紧去叫吴起雄,让他安排船上的铁匠打造斗鸡用的金属“钩距”。
这是种残忍的设计,却沿用已久,也不必上溯到春秋战国,至少一千年前盛唐时期人们就这么做了。有李白诗为证:“君不见狸膏金距学斗鸡,坐令鼻息吹虹霓”。
其初衷不过是投机取巧,暗助己方的鸡只取胜,但当然一回暗,二回明,很快就被对方看穿。
看穿了本来不好再用。但后来赌徒们发现,这钩距虽小,却能格外增加斗赛的血腥性,增加看点,于是反而故意让原来裸斗的鸡只披挂上场,让它们迅速暴起,打个毛飞血溅你死我活,这样决胜负就快多了。
比赛加快,场次就多,赌注大增,老板和强者都发财,于是本来用来暗箭伤人的钩距,慢慢就变成了斗鸡圈的标配。
营中人多有看
第425章 武装到牙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