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只改道,水都泄一边去,淹了山亭县。”
“真是这样那就好。”朱品声这才点头。又说:“碰到马队官,叫他来一趟!”
斥候答应着去了。
由于车行仍然缓慢,直到天晚,仍然还在河床上行进。要宿营了,领队的营官军校前来请示,是不是原地停下歇宿。
白思孟见大家都累了,就想同意,下令扎营,但是朱品声皱着眉头不表态,他就迟疑了。
朱品声对需要在河床上过夜颇为心神不定,说:
“不知怎么的,想想原来河里水那么高,心里就发虚,左右都感到不安稳。还是走出去再说吧。要不,就先找个地方上坡,在高处歇一夜,明早再下来走?”
虽然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但是女人家心神不安,那是没法入睡的。白思孟不能只照自己想的来,就同意了。
他当即下令军校们去前面寻找一个容易上坡的地方,全体上岸扎营。找不到就不要休息。
果然是当官的动动嘴儿,小兵们跑断腿儿。主将无能,累死三军。前面偏偏一个好上坡的地方都没有。部队蜿蜒前行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在河床上走。
太阳早已下山,暮色沉沉,河床上石头又多,每行进十几米,都要搬动或撬开几块石头,才能让炮车通过。
幸亏不久月亮升空,银辉遍地,这样才不致摸黑前进,但队伍中已经啧有烦言了。
“上岸吧!”白思孟下了决心,“传令兵!传令停下。撬石削坡,就地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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