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早,埋锅造饭,河床仍如昨晚,溪流细细。不料吃过早饭,将要下河开拔,却发现水面加宽,已经深可及踝了。
官兵们都吃了一惊,心想,难道上游又下了雨?
白思孟急令回到营地来的斥候往上游去察看,其他人原地待命。
两个斥候急忙牵马下河,踏着浅水往上游走去,看看到底怎样了。白思孟一直目送他们拐弯不见,这才回到营帐。
只过了十分钟,便听得上游方向一阵沉雷般的轰响传来,营兵大声惊呼:“水涨了!水涨了!”
河岸边一片喧闹。
白朱两人急忙出帐,只见人人惊慌。
走到河边一看,他俩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十余丈宽的沙底河床都被淹得看不见了。
浑浊的黄水迅速上涨,已盖满整个河床,翻波激浪,打着漩儿往下游狂奔。
漂浮的碎枝残干顺水急冲,在好些地方拥成了堆,复又冲散。泡沫黑灰到处都是,搞得河床满目疮痍,说不尽的凄惨难看。
奉命去到上游侦察的两个斥候还没走出多远,此时都连人带马被冲了下来,正在漩涡里挣扎打转,载沉载浮。
他们无疑都在拼命自救,却是刚露出头来,又转瞬即逝,连喊都来不及喊一声,就被大水拖带了去。
水流越来越大,一盏茶的工夫已经涨到两米深。
岸上众官兵无不咋舌惊呼,都说幸亏上头果断坚决!要是昨晚没有上岸住宿,就是今天一早就发现了涨水,也来不及全体转移到陡岸上来。
不知多少人脚慢一点就会被淹死。马匹和车辆更是要全部遭殃。别说救别人救
第443章 还真有第六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