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莞尔,笑道:
“那人白爵爷也认识的,就是原东闾侯杨届。这奸贼造反未遂,被下了死牢。不料他贼有贼智,早有预谋,见事态尚不明朗,原就于狱囚中选了一个与他面目相似的,藏在衙里。缇骑去逮他时,他便将那狱囚灌醉,穿了他的衣冠,李代桃僵地送了出去。
“替身被斩,人便松懈。他趁人不备,立即连夜出京,潜至高河县率部北逃,铁了心往投孙济。我这里得信略晚,待到奉旨堵截时,他却往西一溜,跑向尺半峡,倚多为胜,从那里硬杀了出去。
“不料孙济也防着他,嘴上夸奖,却只派他充任前部先锋,来与我争,实则是要他替死!他自己也知道,因此听侦骑报来说,此贼自打当了先锋后颇为不悦,便终日饮酒,借此浇愁,已经颓唐得很了。”
白思孟笑道:“如此一来,更不是吴将军的对手了!怎不渡河打他一打?”
李琨笑道:
“原也有这个意思。只是听兵部刘大人说,两位爵爷不日便带着大炮来到,故本帅叫吴将军稍安勿躁,专等爵爷来。今日爵爷们果然到了。
“那这样吧,我这里马上派人叫吴大将军回来,大家商议一下,明日合力一起痛打这奸贼,一起立功,岂不甚妙!”
白思孟憋在肚子里笑。
李琨他是久战无功,兵成惰兵,将有暮气,连挥军渡河都有三分惧意,却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但是这班官场俗吏,最讲究花花轿子人抬人,自己反正是轰几炮就要走的,戳穿他干什么?于是他便笑笑,感激地说:
“多谢大将军想的周到!只是千里赴援,精疲力竭,兵法所谓
第452章 那奸贼没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