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棚中,这里一片,那里一窝,密密匝匝摆放着三百多张各式床铺,躺满了伤员。
看他们各人的伤处,头上腿上胳膊手掌躯干,凡是人身上有的部位,什么地方受伤的都有。绷带布条白色杂色,什么样的包扎也都有。
许多人还在痛苦呻吟,有的人脸上疼得变了形,有的人脸却是被打得砍得变了形。
鲜血干结,伤口狰狞,到处都是脚臭屎臭腐臭和呕吐的酸臭。
朱品声虽然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却仍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地狱景象,几欲呕吐,却只能竭力忍受。
白思孟看出她身体上的难受更甚于心理上的痛苦,赶紧带她进入路边一间熬草药的房间,借用那股强烈的药香驱除外面令人作呕的气息。
朱品声平素连这种不自然的香味也厌恶,现在却如同入了芝兰之室,一进去就大吸几口,不觉精神一振。
“我可不是同性相斥!”白思孟走到烧火的老太太听得到,战地郎中却听不清的地方,小声而认真地对朱品声说,“可是刚才你看到了,那么多南军的伤员,身体是被谁砍坏的?会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些面貌俊秀的北军帅哥呀?
“那些帅哥们的青春确实像小鸟一样一去不复返了,幸福随风而散了,那么我们这些憨厚的南方农民和东西两边的渔民和手艺人呢?
“这些人里面也有长得英俊、个子高大的,也有温文尔雅和多才多艺的,他们躺在这儿就进入天堂了吗?他们的幸福是不是也已经找不回了呢?
“你一个淑女不明白,也没看到过,但根据我从小在巷子里打架积累的无数惨痛的经验看,社会上真正凶狠的往
第461章 “就再干干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