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类是什么颜色。”
“彩色。”
出木杉的回答，再次被战王立刻回答。
空虚与人类，是相同的颜色吗。
“果然，你比任何人都要温柔……战王。一点点的岁月流逝里，你悄然看见了什么？”
“可以告诉我吗？”
出木杉站立在原处，却把目光看向虚空。
“……我看见了……”
“相遇。”
“离别。”
“爱。”
“恨。”
“战斗的方式。”
“生命的意义。”
“迷失。”
“知道。”
“失去。”
“后悔。”
“最后……是孤独。”
战王一个一个的词汇吐出，身上的气息像狂风一样席卷。
出木杉仿佛没有看见那可怕的气势，用失去感情一般的语气问道：
“奇怪么？痛苦的永恒。”
“不奇怪。我知道——我不孤独。”
“你明明孤独。”
“嗯。但我知道——我不孤独。”
“原来如此……”
两个人的对话，是如此的无法理解。却令人惊骇。因为讲的话语愈多，出木杉身上的气势，竟然攀升到与战王不相上下的地步，一股可见的气流绕着出木杉盘旋。
大叔惊骇欲绝。
（这两个人的境界……！）
“aa……不是……是s……”
梦仿佛梦呓的话语很轻，却
第298章 夜（四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