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靳烽就召集了几名心腹在病房内商讨要事,其中之一,便是袁晟江所立的那份遗嘱
靳烽也是在袁晟江病倒以后才知道袁晟江早已立好遗嘱,一旦他死亡,他那份公证过的遗嘱便会由他的‘私’人律师公诸于众。
不知道袁晟江遗嘱的内容,不清楚袁晟江如何分配他诺大的产业,靳烽一时也不敢贸然出手,他担心自己费尽心机除了袁晟江,结果袁晟江的遗产悉数归了他人。
“目前还不清楚那份遗嘱在什么地方,袁晟江的‘私’人律师几十名,若一一盘问肯定会打草惊蛇。”
“我建议把这消息放给顾晋渊,我猜他应该和咱们一样也很想提前知道这遗嘱内容。”
“不,顾晋渊感兴趣也未必会行动,他现在光是从严伍那里接手的生意,就足够他在立稳脚跟,再让他发展几年,除了袁晟江就没人能撼动得了他的地位,所以他目前只会静观其变,对他来说,目前掌控好军火生意比篡位袁晟江保险多了。”
“他只是在等着我行动。”靳烽突然道,“袁晟江必须得死,只是顾晋渊得死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