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天下,那时候朱元璋要考虑的是稳定见山,一个身怀不世之才的人,却又什么都不要,要么就是真正的淡泊功利的隐士,要么就是所图盛大的野心家。
风凌云想到:“你这不仅是在提醒我,也是在提醒自己吧?当年的萧何在天下定鼎之后,便故意贪了一些东西,让刘邦认为他所图的不过是名利罢了。只是朱大哥『性』子向来捉『摸』不透,却不知道你这个当世萧何在天下已定之后,又会以什么样的手段来保护自己?”
风凌云这般想着,越发觉得不是滋味。为何曾经的兄弟,在权利与名利之前,都一一变了味道?到底是名利之错,还是人心本就易变?
李善长的话,风凌云不好答,只得沉默。二人穿过一条巷道,进了滁州主街,而后便向着城门走来。他们今夜出来,并非像李善长说的那般,是因为睡不着才出来走走的。他们是要看看如今这滁州到底还有多少实力,能不能应付突变。
登上城墙,眺望远方,只见群山环绕,此起彼伏,在这夜『色』之下又别具一番风采。都说环滁皆山,易守难攻。但如今以风凌云的眼界来看,只要给他五千兵士,绝对能轻松的拿下这滁州。可见一城之坚,真正的坚韧之处并非只在城池本身和周围环境,更在于守城之人。
李善长道:“若是真有敌军来犯,这滁州怕是不堪一击啊!”
风凌云望向远方一处山脚下的密林。此时虽是夜里,但风凌云也能看个大概,风吹树动,本不足以为奇,但若是动得多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道:“敌人已近,他们却还毫无知觉,确实不堪一击!”
第二百章 长街夜谈扰人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