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凌云道:“因为据在下所知,沉浮宫的祖师就是女子,您老在这里不就是屈居女子之下?像你这种自负同晓经典大义之人,居于成沉浮宫,恐怕是有所图谋的吧?就算是没有图谋,恐怕您老早就想着造反了吧?再者,莫非您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是女人生的?”
周礼面『色』刷的一变,成了猪肝『色』的。确实如风凌云所说,他如今已经是秋末枫的人,待到八月十五一到,便要造反。他虽然是个腐儒不假,然对于儒家经典极是精通,造反的事违反儒家道德观念,成为了他心中的一块心病。此时被风凌云提及,心里开始惊慌起来。
若要说到辩论,十个周礼也不见得是风凌云对手。当下风凌云又捡着历史上许多儒家传承者的『乱』世之臣,将其与周礼对比,把周礼骂得一无是处。周礼越是听下去,越是觉得不对,当下他已经大汗淋漓,到最后直接吐血昏『迷』。
商轻雨见状,也是给惊呆了。玉流苏早已到了,听着风凌云那滔滔不绝、歪理说成正理的言论,玉流苏也是愣在当地。无论是风浩天还是她,都是孤傲之辈,从来不屑于与人辩论什么。按理说来,风凌云是他们的儿子,应该也如他们一般,可是这风凌云,竟然还把人给说到晕过去,这可不是她与风浩天有的本事,在这时,她都有些怀疑风凌云是不是她的儿子了。不过她突然又想到:“我没有做宫主之前不就是这副『性』子?看来我的儿子还是像我多一些。”
风凌云见得周礼竟然晕了过去,也是一愣,他一摊手,道:“这个周礼大师是自己晕过去的啊,与我无关!”
此时围观已经有好多人,听得风凌云的话语
第一百零九章 把关者非比寻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