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下来后,三人又看向了黑僵,它这时已经退出了狂暴状态,身上也有好几处被炸伤、烧伤的痕迹。
感到尤鱼他们的目光,黑僵不甘示弱的再次吼叫一声。“哟呵,都这样了你还嘴硬。姑娘们都给老娘围上去,把这位爷给伺候好喽。”
听到老毛子的话,尤鱼来劲了,“老毛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应该说:‘大爷~来玩呀!’,同时最好还要加点肢体语言。”
“是不是要我拿着手绢这样挥呀?”老毛子做了个标准的‘大爷来玩’的动作。
尤鱼忍着笑点头,“是的!”
“是你大爷,老二你的思想真的是太不纯了。”老毛子嫌弃地看着尤鱼,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谁说的,我怎么就不纯了,老子纯得就只剩下这些糟粕了。”尤鱼也是一根老油条了。
一翻互喷式的庆祝后,老毛子给受伤的黑僵贴上封条,然后连炼尸都不顾,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去拿黑玉书简。
然后,之前保护木桌地淡黑色光芒再次出去,把老毛子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