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暂时解除了滕代的屏障,也解开了两人的隐身。
不过滕代很幸运,男孩的脖子几乎被他砍断,只剩下一层皮还连载上面,头顺着那层皮勉强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垂在背后,飞出的女孩被卫茕隔空接住,轻放在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椅子上。
还没来得及确认男孩是否‘死亡’,一股眩晕感和疼痛感占据了滕代的大脑,空气也在一瞬间变得浑浊,像是在不断吸入变质的酸醋,他半跪在地上,勉强的调出了空间背包,从中拿出一瓶红白相间的药。全状态恢复剂
但是当他把这瓶药水握在手中的时候,一股巨力将他束缚住,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从他手中抢走了那瓶药,他想要看清束缚住自己的东西,但是他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一张脸——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这瓶水可真是古怪啊。”那个东西将药水拿在手中,仔细打量着。
“slender……an?”滕代努力想要确认对方的身份,他尽力的睁大眼睛想一探究竟,但是巨大的疼痛和头脑中的干扰让他的视线模糊起来,再然后——精神不堪重负的他晕了过去。
卫茕没有被干扰,所以她清楚的看清了那个站在男孩‘尸体’旁,将滕代挟持住的高瘦身影,就是她之前见到的,在大厅内穿着贵族服装的那个东西。
“你…………叫做slenderan?”她将报纸抽出来,对比了一下“你没有穿西装?”
在第二次看见的时候便会稍微习惯这种恐怖的氛围了,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恐惧是会逐段递减的。
“我不是,女士。”那个磨砂纸般的声音让卫茕有些发麻。“我不是他。”
第十一章 病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