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代勉强的睁开眼睛,他现在感觉脑袋快要糊成一团了,不同于刚刚剧烈的头疼和干扰,只是一种沉重感,仿佛整个脑袋重了几倍,快要抬不起头。
他单手着地,勉强从躺姿切换为坐姿,旁靠在一度红砖墙上,调整呼吸,尽力的恢复自己的状态。
“我记得我看到了……slenderan,是他吧,那张什么都没有的脸,肯定是他,瘦长鬼影。”他低头回想着昏迷前一刻看到的一切:“我砍了那个小鬼的头,然后……然后就感到不适,在要用恢复剂的时候被打断了,然后看到了slenderan……对,没错。”
他抬起自己的手臂,上肢和小臂处红色的勒痕清晰可见。
“这应该是他……勒住我的东西八成是触手,不过没有看见他的服饰。”
滕代叹了口气,这些线索和明确的指向反而让他有些怀疑,如此之多的线索都指向同一点,会不会有人刻意误导呢,或者说让这些冗余的线索扰乱真正的真相呢?
“还有就是……蕾比怎么样了?她当时也在那个房间里吧。瞬移的话肯定是不能经常用的技能,但是应该和我一样是属于擅长逃脱的穿越者,希望她没事。”
“……不过那个女孩……哎。”
他环视周围,这里是一个狭小的牢房,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客房,这里的条件对犯人来说未免太好了点,干净的棉绒床,红衫木桌,灯光说不出的温和明亮,和外面那种惨白的白织灯是两种东西。
滕代此刻并不是躺在床上的,而是靠在光滑的红砖墙角,他现在才发现这红砖的触感并不粗糙,反而光滑细腻,墙壁的基调被特意
第十二章 并非同类(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