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潘子还有大奎都见过面,算是相熟的人,打过招呼之后开始协力将东西装上车,然后一行六人坐上长途汽车出发了。
赶路的过程可以说是相当无聊,因为他们带的是违禁物品,所以只能选择这种盘查不严的交通方式,弊端就是速度太慢。六个人一路上先是长途汽车,接着是长途中巴,然后是长途摩托车,走的尽是些比较荒凉的山路,到了最后甚至连牛车都坐上了。
吴邪从没有遭过这份罪,心里叫苦不迭,可嘴上却不敢说出,毕竟是他自己吵着要跟的。
吴三省和潘子都是老手了,对此习以为常。大奎是个憨货,他说他也是头一次跟着吴三省一块下地,想长长见识。至于断辰和那个年轻人,吴邪想起就感到一阵无力。
这两个家伙一路上根本不说话,脸上的死人样如出一辙,弄得不止是吴邪,就连吴三省和潘子他们都开始怀疑这俩是不是亲戚。吴邪更是在心里腹诽:“两人一个是闷葫芦,一个是闷油瓶,简直闷到一块去了!”
连续几天的赶路之后,众人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从牛车下的时候,除了断辰之外,其他人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颠散架了。几个人前后左右看了一圈,除了拦在眼前的河之外什么都没有,然后就看到旁边跑一只狗。
吴三省顿时乐了,一拍请当向导的那个老头子,笑道:“老爷子,下一程咱骑这狗吗,恐怕这狗够戗啊!”
“不会。”老头子大笑,“这狗是用报信的,这最后一程啊,什么车都没,得坐船,这狗会把船带过。”
吴三省了兴趣,就问是怎么回事,那老头便把缘由说了出。无非是扯一些唬
055 葫芦和油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