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在关键点上连接起来,顺藤摸瓜,才查到了真凶。
说句良心话,如果秦小小的魂魄不现身,这案子最终只能成为一桩悬案,也许百年之后,无数后辈们还会把这个奇案时不时地翻出来哀叹一番。
类似的悬案多得是,比如南大碎尸案,那个刁爱青无故被人碎成两千多片,凶手的残忍自不必说,当时警方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直到今天,相信警方还是没有放弃追捕,可是连凶手的毛都没见。类似的还有美国的黑色大丽花案件,韩国的华城连环杀人事件。
我越想越气,终于在有一天清晨,专程站在学校的操场上拿着喇叭告诉大家我也是抓捕小组的成员之一,凶犯缉拿归案的军功章上怎么也该有属于我的一块小月牙儿。结果只换来无数的白眼和唾沫。
最后还是裴主任替我解了围,她把满身唾沫星子和臭鸡蛋的我领回教务处狠狠批评了一顿,然后足足给我上了三个星期的心理辅导课,以纠正我畸形的表现欲。
关于这件事,我在校园里的大柳树上专门挖了个小洞,倾诉了好几个星期。
“你也参与了?”
阿呆博士把厚的像瓶子底一样的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从头到脚地仔细打量着我。
我刚要回答,高鹏立刻抢了先,朗声道,“他只是画着女妆、戴着假发、穿着女人的红裙子高跟鞋跟着我们走了一趟,仅此而已。”
阿呆博士闻言,停下手中的活计,瞪大眼睛打量着我,“你?化妆穿女人裙子?”
高鹏笑出眼泪。
李元泰笑出眼泪。
全班同学笑出眼泪。
我
第38章 来自瓦罗兰大陆的阿呆博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