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爬到古树上睡觉,就这样过了两个月。
有一天清晨醒来,确切点说,是被冻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漫山遍野都是白色,原来是下了一夜的雪,大雪任性地把山上的光秃秃的树和嶙峋突兀的岩石全都披上厚厚的白色外衣。
小鸟和松鼠在染成白色的松枝间跳来跳去,寻找美味的松子果腹。
野鼠在厚厚的雪堆下面窜来窜去,用爪子扒开积雪找草根和虫子吃。
对于这场雪,似乎是皆大欢喜。
树木和岩石换上了银装,小动物们也自在地在雪地里玩耍觅食、自得其乐,大雪对它们没有丝毫的影响,反倒像是多了些乐子。
唯独风如初,在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冻僵了,单薄的黑色外衣被雪淋湿以后,被冻成硬块紧紧贴在他身上,最糟糕的是他的衣服还被冻在树干上,他费了半天的劲才把衣服从树干上弄下来。
这些天,他一直依靠着调息体内的真气来御寒,而现在,温度一下子降到零下十几度,一阵寒风袭来,他不由地打了个寒战,身穿湿透了还挂着冰碴的衣服,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他感到浑身发冷。
他记得,师父教过他调匀真气御寒的方法。
他试着在树杈上打坐,调匀气息,想把体内的寒气逼出来。
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他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寒气逼出来,而且寒气去净之后,他仍然觉得浑身发冷,头也晕晕乎乎的,他伸手一摸额头,滚烫滚烫的,糟了,应该是发烧了。
也是,正常人像他这样在雪地里过一夜,估计早就冻死了。
他知道在这种
第126章 辛酸的流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