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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破天微眯着眼,不动声色,恍若未闻。
燕岐山与燕流对视一眼,不可奈何地对视一眼,陷入了沉默。
咚咚咚!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响起,燕破天猛地睁开眼,望着人燕青衣。
燕青衣朝父亲摇摇头,道:“父亲,天机难测,唐铮能够挺过这一次,我也并无把握。”
燕破天嘴角抽搐了一下。
“青衣,你不是说唐铮将会成为力挽狂澜那人吗?为何又说天机难测?”燕岐山忍不住问道。
燕青衣淡淡地说:“我不知道唐铮这次遇到了什么,我的预测出现了很大的偏差,甚至连以前预测到的事都变得飘渺起。”
“你是说唐铮有可能不会成为那力挽狂澜之人?”
燕青衣陷入了沉默,算是默认了。
“莫非他这次遇到了什么大事,连天机都发生了变化?”燕破天狐疑地问。
“我也不知。”燕青衣说。
这次的事是她从没有遇到的事,以前她预测的事不会发生变化,但这次变得虚无缥缈起,让她首次对自己的预测之术产生了怀疑。
“老爷,有客访。”一个仆人急匆匆地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