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是万年,依然保持着死时的原貌,我们的身体里流淌的全部是水银,尸体永远不会腐烂,没准我们还能风光一把呢,被后人请到博物馆,漂亮的讲解员一个一个的介绍说,这个胖子叫田大牛,这个文弱书生模样的人叫赖天宁,这位长得像七仙女的女人叫田七,他仨出身摸金校尉,却被墓道的水银活活淹没。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就是红虎山彝族大巫师虎娘子,这个知识女青年模样的女人叫马伊拉,是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貌似那个胖子的媳妇。
大牛说得有声有色,惟妙惟肖,好像我们真死了,被陈列博物馆,四围着一帮观众,讲解员绘声绘色地讲述我们五人的历史和不幸遭遇一样。
大家笑了一会就都彼此沉默了,死就在眼前,笑到最后的肯定不是我们。
我们靠在墓室外面的通道内,沉默不语。死亡的阴影越来越近,绝境逢生的几率太渺茫了,渺茫到谁也不敢去想,谁也不敢提,这是一道深深的伤疤,谁揭开来,里面不仅是血流如注,还有来自心底的阵痛。
我的脚面已经沾上了一层水银,不用看就知道很快就会没过我们的双脚、膝盖、腰部、头颅,大家已经感觉四肢乏力,脑晕脑胀了,这是蒸发的水银被呼吸到肺里所引起的中毒现象。
“唧唧唧唧”,我们脚下突然跑过一群山地鼠,熙熙攘攘地向死亡之水的地方跑去。我打开手电,一直追寻它们的足迹,原来都躲在金银珠宝木箱子旁边的石壁那去了。
我灵机一动,忽然疯狂笑着说,哥几个不用死了!天无绝人之路啊!
山地鼠会打洞,它们不可能永远生活在洞穴之中而与世隔绝,水银之毒虽然无色无味,但
第七十五章 跟着山地鼠逃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