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上来,告诉你有毒又能咱样?我跟你们站在一起,难道我怕死吗?”
以我的性子恐怕早就炸锅了,毕竟大牛很危险,我也没时间跟她斗嘴。我忍住性子说道:“不管怎么说,你快点救救大牛,否则他真没命了!只要你救他,我给你磕头认错都行!大不了拿我的命换他的命!”
虎娘子也知道情况紧急,她让我把大牛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其他人站成一溜地堵在崖边上,防止再有红蜘蛛大规模入侵。众人用衣服驱赶剧毒朱砂红蜘蛛,这招太弱了,不但杀不死它们,弄不好还偷偷爬上我们的衣服上,伺机偷袭我们。
我说别扔石头了,杀伤力太小不起作用。每个人准备好兵工铲,掘土扔下去,红蜘蛛体积轻,再加上尘土滚滚,它们一定有所顾忌。
众人掘土退敌,纷纷扬扬的泥土滚滚而下,爬上来的红蜘蛛被呼呼啦啦的泥土冲下去不少,半壁悬崖浓烟滚滚,这阵势雄伟壮观,吓得红蜘蛛大军迟迟不敢越雷池一步,血红一片地驻扎山壁上,一动不敢动。
虎娘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玻璃瓶,将个头略大的一只红蜘蛛轻轻地放在大牛的伤口上,红蜘蛛像是食欲大开,对着化脓的伤口猛吸起来。
大牛脸色青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子不停地战栗,像是冷得不行,眼神凌乱不堪,唯有恋恋不舍得看着我们,他似乎知道大限将至,这是在向我告别吧。
朱砂红蜘蛛的毒针正在破坏他的神经系统,大牛很快就会失去感知和视觉。我忍不住热泪盈眶,目睹大牛奄奄一息的惨状,我心痛不能自已,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虎娘子身上,更确切地说,是那只红蜘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