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地掀了个底朝天,就连瓜棚那个大缸都被劈得稀碎,我反而躺在地上一点事都没有。后来警察来了,我就一五一十地说了。有个大胡子警察叔叔对我可好了,他说自己是城里人,这一两年城里失踪了不少人,一直找不到线索。田寡妇也懂兔子不吃窝边草,就跑到县城物色人选,晚上偷偷带到瓜棚杀人行凶。
田七叹口气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田寡妇肯定受什么刺激了,否则不会这样变态。
大牛回想着说,我也是听大胡子警察叔叔说的,田寡妇的丈夫是个包工头,外面保养个小情人,三头两头地回家凑她,她一怒之下给丈夫下了老鼠药,趁着男人无力反抗,亲手把人掐死了,事后谎称男人跟自己吵架,想不开喝农药自杀了,第二天就火化了。村里人都可怜她,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不想伤害她,警察来询问几次,还有不少村民替她讲好话呢。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说既然这样了,田寡妇也不至于变态成杀人狂魔啊?
田七也说道,痛苦解脱了,她就该好好过日子,也不能杀人啊,再说也没有杀人动机啊?
大牛说,我还没说完呢,大胡子警察叔叔整理笔录的时候,那天抽了好多的烟卷,另一个办案警察也一脸的忧伤。田寡妇人长得漂亮,也挺能干的,承包了村头的那一片瓜地,效益还不错。村长一天晚上来找田寡妇,说那晚上你丈夫没完全毒死,你活活把他掐死的时候,被二流子田大狗在后窗户都看见了。
我突然说,这事不好办了,就怕东窗事发,杀人偿命啊。
大牛说,可不是吗田寡妇也想一死百了,结果村长就说反正你也是一个人,知道这事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雷公想劈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