瑙,这两样东西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很可能造成没完没了的喧哗和风波,所以最好的方式是保守机密,明察暗访,甚至偷偷地挖掘,防止让那些不法分子有机可乘。
我觉得田教授有点小题大做,倾国家之力寻找一个沈万山水葬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但人家是专家,考古行业的诸多规矩,我一个外行人是不懂得,谨慎点没什么不好。
中午吃完饭,田教授再三邀请我到办公室喝茶,我看时间挺充裕的,也就答应了,因为我知道田教授是个品茶大师般的人物,收藏着一套唐朝时期的茶具,一般人别说喝茶了,恐怕连看上一眼都很难。
当然,我心里还有一点遐想,大美女秘书对我三番五次地暗送秋波,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名字呢。
还走没到办公室呢,我这心就开始蹦蹦跳,脸色情不自禁地红起来。
田教授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还以为我中午喝了一瓶啤酒就醉了呢。他乐呵呵地说:“正好喝点茶解解酒,你看脸都喝红了,今天要不是我拦着,那帮考古家还不喝死你?”
我一愣,也笑吟吟地说道:“我说呢,白酒都变成白开水了,原来是你帮我偷梁换柱啊。还是教授你对我好,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田教授呵呵地笑着说:“你我亦师亦友,情同父子倒是真的,但马匹不能拍得太响,我这人比较务实。”
我也笑呵呵地说:“田教授你务实啊,务实好啊,银元和血玛瑙这两样你给这点钱呗?务实就是不白拿呗?”
田教授红着脸,干咳嗽一声说:“我这把老骨头给你吧,要钱没有,要命呢就这一条,你看着办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南派沈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