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此时就算听我的话保持体力,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接二连三的雪狐开始袭击我们,大牛和田七的身子被撞得噗通作响,他俩谨记我的话,死活护住头和脸。
我的情形比他俩更惨一些,因为不时地分心说话,不仅吸进了少量毒气,还要挺住一波接一波雪狐的撞击,我的胸口像是被巨石撞击一样生疼,雪狐凌空扑来的力道如此强大,真不知道它们练的是不是铁头功。
疯子老汉躲在雪堆里反倒是一点事都没有,我真后悔没让大家跟他学,这老小子果然有点本事。
大牛嚷嚷道:“老大我快受不了了,让我跟这帮孙子决一死战吧!”
我厉声喝道:“稍安勿躁,我正在想办法,再挺一挺。”我这话说的是安慰话,真要是有办法了,我至于被雪狐撞得龇牙咧嘴地喊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