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难当的火山源汩汩流动,一片火红,它张开血盆大口,就等着融化我们呢。
返回去吧,天洞快走到头了,回去势必路途遥远。我们无比纠结,此时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哪怕是死,也得继续走。
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田七打了一个晃,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幸亏倒在了走廊上,要是摔落天洞,后顾不堪设想。
我心里很自责,光顾着领着大家急行军,却忽略了她体制瘦弱,又累又热又渴,她身上的饮水都喝完了,之所以咬牙坚持到最后,是不想拖我的后腿,她知道我已经六神无主了,如果再给我添乱,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望着她倒在了我的面前,我强忍着泪水,因为我知道,我必须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强,否则她这样做的意义就荡然无存了。
海爷扶着昏昏欲睡的田七,老泪纵横地自责说:“都怪我一心痴念,妄想找到不死果,都是爹害了你呀闺女,你娘没救过来,你再出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啊,我死不足惜,但搭上你就该遭报应啊。”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不死果毕竟是一个传说怒,谁也不知道,一个死了几十年的女人,吃了不死果还能复活?可怜的人只是为了一个可怜的梦,一个可怜的悲剧。
我扭头问大牛说:“你那还有水吗?”
大牛摇了摇头,砸吧着干裂的嘴唇说:“水?我现在连一滴尿都没有——有水我能这样吗?我啊,恨不得一头淹死在长江黄河,可惜老子就快变成烤猪了。”
这个牢骚发的,要多气人就多气人,他的心情我能理解,所以没跟他一般见识。
我看了一
第二百五十九章 火山源岩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