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咱们湘南翻个底朝天,这事是没完的!”
“别以为你们都和这事没关系,我在宁良手下可是听得一清二楚,那冷千秋还有帮手!谁知道他的帮手是谁?是你、还是他?”许贤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向围着他的人,被他指着的江湖客,都下意识偏头避开。许贤又冷笑一声,说道:“说不定,冷千秋自己都藏在咱们中间呢?鱼龙卫要查案子,咱们一个也逃不掉!不怕告诉你们,鱼龙卫已经又派了一个千户过来调查此事,最迟明天就能到雁城!反正,我许贤在这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你们走不走,我懒得管,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仁至义尽。”
话音落地,整个吉利酒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许贤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江湖人士们,拾起放在桌上的剑,像平时一样把它抱在怀里,大步走出了酒家,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而在吉利酒家里的这些江湖人,没人再去看挂在墙上的那块木板,众人面面相觑,一股难言的窒息感觉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