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十分残忍？”
眯缝着眼睛想了一阵后，向洋才点头，哀声说道：“简直生不如死！”
想到那些被折磨的过程，他心有余悸。
瞬间，两行滚烫的热泪从张若初眼中落下。
笑了笑后，向洋手捧着张若初的脸，并用两个拇指轻轻掸去张若初脸上的热泪。
“心疼我啦？”他问道。
张若初不停地点头，“很心痛。”
向洋又笑了笑，笑容虽苍白但很灿烂。张若初的眼泪，让他觉得承受多大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注视了一阵后，察觉到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又暧昧，向洋收住了笑容，表情变得紧张又认真。
张若初那双通红但依旧迷人的双眼一直在看着他，从她的眼神中他感受到了一种引力，吸引着他去靠近。
这时候他脑海中传达出一个指令，告诉他这时候可以做些事情了。
他慢慢低下头，将脸向张若初凑近。而他捧着张若初脸蛋的双手，这时候开始颤抖。
似乎是感受到他双手的颤抖，张若初眼神恍惚了一下，清醒了过来。
她想要退缩，却在看到向洋眼神中传来的坚定信念而愣住了。
当向洋越凑越近，感受到向洋急促的鼻息后，张若初闭上眼睛。
向洋也跟随着闭上双眼，两个人都已经紧张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