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的自戕之举,虽是解开这无解之局的唯一解法,一旦落下,便不能有悔。”
&;&;青衣人道:“我无悔!”
&;&;白衣人道:“我不再是我,怎知不悔?”
&;&;青衣人道:“只需不悔,不需我,便是他又有何妨?”
&;&;白衣人道:“若是连他也没有,如何?”
&;&;青衣人道:“只一弯浅月足矣。”
&;&;白衣人道:“若是连浅月亦不可见,又如何?”
&;&;青衣人道:“一切有为法,若为空,自然缘起,或许在某一瞬间,还能看见她的背影。”
&;&;白衣人道:“缘起性空,一切皆为空,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
&;&;青衣人道:“真空妙有,既然是空,不见如何,见又能如何?”
&;&;白衣人道:“法由心造,心若变,法如何不变?”
&;&;青衣人道:“心虽变,因缘果不变,我此刻埋下之因,必然成日后之果。”
&;&;白衣人道:“因果,所求者何?”
&;&;青衣人道:“唯求者,恰无所求。”
&;&;白衣人道:“若无所求,如何求?”
&;&;青衣人道:“无求,才是最大的求。”
&;&;白衣人道:“求,常求不得,若求不得,便放不下,此求,你何时放下?”
&;&;青衣人道:“我求得之时,便是放下之时。”
&;&;白衣人道:“此劫无量,你我之缘,自此而终,这一子,便留待有缘人吧!”
第133章 白衣,青衣(大章)(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