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语气轻缓温柔,像是爱抚多年未见的胞弟,“啊呀,都长得比我高了啊——当年你还是豆大的孩子呢。”
从修仙的角度来说,孙病微比庄尘年纪没大多少。庄尘与他特别亲切,见之如兄,笑道:“你那也太久远了些,我们句炀谷的时候还见过一面的,你忘啦?”
孙病微道了句哪能,“那次不是只匆匆一见嘛,不作数的。”
“好了二位,叙旧的事以后再说”冷词插嘴道:“我们此番特地来寻你,就是有一件事要与你说:钱家二大爷死了。”
……钱家二大爷,庄尘忖道,那不就是钱浅棠的爷爷吗?“什么时候的事?”
“十四日,就在钱路两家结亲的第二天。”孙病微道。
庄尘算算日子,今天十五号,十四死亡。除去案发后的事件处理,冷词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得知此事的,难道他就在现场?
“冷师叔当时也在杭州么?”
冷词眉头一挑,扯动嘴角算是一笑,“你倒挺有意思。是,我那时候正好在杭州,也知道副掌门来过,除我之外,你这位孙长老也在杭州。”
庄尘一愣,“二位在哪儿做甚?”
“哼,”冷词发出冷笑,“说来话长,反正都是魔族所为。应该说,都是山野做的。”冷词声音忽然寒了几分,“你知道节气么?”
山野!庄尘听见这个名字,面色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