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旧军队。
甚至连军队也算不上,只能算作一些造型较为孔武有力的衙役。
“听听,人家刀哥明明能走却不顾危险留下来照顾大家,这是什么精神?而你呢,明明只要应付一下就行,却为了自己那点虚荣,丝毫不顾及大伙的性命,又是什么神经?”
“依老娘看,真到了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某人恐怕比谁嚎的嗓门都大呢。”
“什么驱逐鞑虏,我看网上常说的键盘侠,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verygood,说的非常正确!”
这些人越骂越过分,越骂越群情激昂,如果化作一锅沸腾的热水,泼人脸上一定皮开肉绽。只可惜林风的脸厚似城墙,别说沸水就是热油泼上来都毫无反应,反倒站在囚车中心居然还点头赞同。
林风的声音有些发冷,像他的身体一样冰凉。
“说的好,说的太棒了。
“各位的言论真是精彩,对目前的形势剖析也真是有理有据,让人佩服之至。
“如果林某人不是双手被缚,一定会为你们拍手称赞。
“但话说回来。
“我就是不跪下磕头,你们又能奈我何?”
奈我何?
我何?
何——
顿时,全场寂静。
只余下衙役行进的脚步声。
以及,车轮滚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