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林风凝视对方,“我现下与你说的,可不是你担任鞑子知府这件事。”
“那是?”
林风重重放下茶碗,喝道:“我问你,既然早已心向革命,为何光复后还要抓捕我绍城的革命同志?”
“抓捕革命党,哪有这种事情?”这话直将程府长和把总两人唬得心头一颤,扑通一声,重新跪了下去,“冤枉,冤枉啊!这一定是有小人在背后诬陷我们。”
然而林风并没有替他们伸冤的意思,只是皱着眉头道:“站着说,不要跪。”
但二人现在哪敢站起,将脑袋磕的如捣蒜一般,嘴里喊着让林风做主。
“奴隶性!”
林风面露鄙夷,却也没有再叫他们起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只不过几天前跪在地上和面露鄙夷的人是阿贵与程府长。程府长就是用“奴隶性”这三个字鄙夷目不识丁的破产农民阿贵,今天林风也同样用这三个字原样奉还给了这位前清的进士、绍城的知府、如今的府长。
只不过这时的程府长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只顾着发了疯一样的为自己辩解:“夏专员,专员。我们也是汉人,听得武昌首义、沪城光复这样的消息后,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给鞑子卖命?”
林风脸色一缓,伸手指向一旁看戏的老刀:“既如此,为何他会被五花大绑押在这里?”
“他?”
“怎么,府台大人莫非太健忘,竟然忘了当初将我夏家几口人绑去古轩亭口杀头的事情吗?”
“难道他就在其中?”程府长一惊,“可当初那个案子与我无关,那是稽县——”
第23章 老相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