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而已,今天在我们面前‘呜呜’叫的甚是可怜,但明天爬出水塘后它还是会吃人的。
“如果我们今天放过这些豺狼,继续让他们高官得坐、富贵得享,那和前清有什么区别,志士先烈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
“落水狗要打,豺狼要杀,但绍城里不止这姓白的一条豺狼。
“像我们面前的这位把总大人就是豺狼(把总‘啊’的一声晕厥了过去),前清知府程赞清也是豺狼,杀害秋女侠的大乡绅章介眉是豺狼中的豺狼!
“从今起,我不管影响到什么大局,也不管妨碍了谁的脸面。
“我夏瑜在此发誓,不把这些落水狗彻底打死,誓不为人!
“诸君若当我是同志、兄弟,请为了我们的事业一起痛打落水狗;若不然,休怪夏某与你割袍断义!”
林风的一番演说,顿时说得面前一众革命党人纷纷惊惶、错愕。
“夏兄这是说的哪里话,没有人说不严惩这些清庭走狗呀?”
除了惊惶之外,也有几个人被煽动起来,变得义愤填膺。
“我觉得夏专员说的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面。兄弟们放着省里、沪城的高官不做,跟随金发哥哥来绍城,不就是看不惯汤寿潜、黎元洪之流高官得坐、富贵得享吗?”
虽然如今形势大好,革命军理论上已经占了清廷的半壁江山,但并不代表这些人心中就没有彷徨和不满。
“是啊,我等拼着性命炸军库、克抚署,而汤寿潜坐火车来,吃着火锅唱着歌就做了现成的浙省都督,想想都委屈,气不打一处来。”
“好啦,好啦。那汤寿潜好歹还算
第24章 有狗落水,痛打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