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关系,害得同伴吃不了饭,那他真的会过意不去。
心中也是涌出一股狠劲,秦沧猛地一用力,牢牢地攥住砖石,竟然真的坚持到了休息区。
放下砖石,稍微一松懈下来,他却再也坚持不住,胸膛好像要炸开一般,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而在周围,基本上所有苦力都是如此,张大了嘴巴呼哧呼哧地喘气,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滴答答,浓烈的汗腥味儿在鼻腔间冲来荡去。
秦沧觉得他好像去了一次非洲,过着非人的生活,也不知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我看这内墙也够高了,防什么东西需要这么高的围墙?”
秦沧不解地问。
“这些年各个门派之间斗争白热化,修筑围墙自然是为了防止敌袭。”
苦力们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不过他们之间的斗争跟我们没关系,咱们只要安安分分地干活,就算斩月门被灭门,我们也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不是本地人吧。”
“秦沧,我家在很远的地方。”
“秦沧……好名字,我叫荆楚天,你叫我荆大哥好了。”
“荆大哥!”
“秦老弟!”
秦沧和荆楚天寒暄之余,不敢歇着,齐心合力地抬起一块巨石,巨石的棱角已经被别的苦力磨去了,光滑的表面反而加大了他们抬起它的难度。
短短半天时间,他的双手不仅长起了一层薄茧,更在不久之后纷纷裂开口子,石粉混合着汗水填满手心的沟沟壑壑,他比一个农民工还像一个农民工。
内墙可不
第七章 地魄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