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三葫酒后,自己又赶忙跑至家中,对着那卧床的妹妹拱手致歉;自己注意到,那差乳娘送来的补血汤妹妹滴水未进,当即心中愧疚之感油然而生。赶忙道:“青青,是为兄的不对,吾这不是今年经历多番挫折而有些失态嘛,是我的不对,家里好不容易因为这娃子的降生添了一番喜气,却被我给搅了,当是该死!该死!”抱起妹妹身旁的婴儿:“你劝劝妈妈好不好,如果知会便有所反应可好?哎哎哎。。妹儿,你看!这娃子和我多有缘!”说罢,自己将婴儿尿在自己衣衫上的印迹给妹妹看,妹妹噗嗤一笑,露出小虎牙。自己心中则送了一口气。随机赶忙将补血汤给妹妹喂下。同时赶忙道:”至于婴儿姓陆姓高也随你,且我也再不说那高缘坏话,你他相识也是一场缘,为兄也只有祝福你,隔些天我便写封信寄于京城的朋友,像他们询问今年的复试金榜是否已登出,也好知知高缘去向。”
妹妹点头,认真的喝着补血汤,喝完起身半趟在床上,抱起婴儿至怀里,轻声道:“哥哥,我知道你对那高缘有成见,但我毕竟是真心爱他的,至于这孩子姓氏,你也知我心意所觉,且如若名字中与师父师娘沾边,怕是你也有些间隙,也罢!我与高弦相识于那夜他为我补那琴上断弦,如今他此番离去也犹如那断弦,人虽活着,但是却如那琴上断弦,虽续在琴上,但也弹不出他在时那乐色了。孩子就为他取名高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