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流的是血。
是爱情的血。
“哈哈哈！”牧云失常的笑了。
笑声惊到了山间的鸟，山间的鸟竟然在啼哭。
“牧云！你够了！”李晴有些烦躁，皱眉道。
“你告诉我这些，是要杀我吗？”牧云恢复了平静。
谁又知平静之下藏了一颗怎样的心呢。
“哼，留着你，我总感觉心神不宁，不是我想杀你，今天是你送上门的。”李晴露出狠色，砰的一掌将牧云打飞了。
李晴看着地上的牧云，心砰的一跳，刚才那一掌，没有用灵力，他是能躲过去的。
可他没有躲。
“那又怎样，一个废物，就算再爱我，死了也就死了。”李晴摇了摇头，晃去那些令她烦躁的想法。
李晴冷哼一声，离开了这里。
牧云看着一脸默然的李晴，仿佛他的生死都和她没什么关系，他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但这一切都晚了。
牧云自嘲的笑了笑，就这样他带着悲愤和不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而就当牧云的灵魂将要消散之时，鸿蒙九层玲珑塔带着竹云的灵魂与之融合了。成为了此时的牧云。
“云师兄？”怜儿见牧云久久失神，轻声叫道。
“哦，就这些？”牧云回过神来，看向杜安。
“这些还不够吗？”杜安心中纳闷，以往牧云的逆鳞就是李晴，只要有人向他提到李晴的事迹，他都会为之疯狂，可今天是怎么了。
杜安不知道的是，如今的牧云已经不是从前的牧云了，就算是从前的牧云，也不会再为
第五章 李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