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云笑道:“还好就好,我们该走了。”
冷子墨一头一晃的起身跟在牧云的身后。
牧云走到柜台前,看了一眼酒仙手中的算盘,说道:“有的时候,账目算的太清反而是一件相当苦恼的事。何必为难自己呢。”
酒仙那只拨弄算盘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的手停在算盘之上,久久不动。
半晌才抬起头,笑道:“你的酒钱三十块中品灵石。”
牧云笑道:“来时没带钱,这顿酒老板不能算作你请我的吗?”
酒仙也笑道:“你出来请客人喝酒,自己又不带钱,反而叫我这个老板反来请你,若是我的顾客都像你这般,我这酒肆也不用开门做生意了。”
牧云点头同意道:“确实。不过,老板不想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吗?”
酒仙的笑容僵住了,他猜不透牧云要干什么,但是他有预感,牧云已经知道他一些什么了。
他严肃地说道:“人情这个东西,想要还清,你知道有多难吗?”
牧云笑道:“人情,本就是自己去衡量价值的东西,价值几何,全凭自己的良心。我觉得欠得多一些,我就还的多一些;我觉得欠得少一些,我就还的少一些。”
酒仙细细品味着这句话,他笑道:“那你觉得我的人情价几何啊?”
牧云神色一整,意味深长地说道:“足以抵消过往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