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也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替我多照看下苏苏,别让她又使小性子。”
“我知道的啊!”
……
……
第二天,朱炯依然是近中午才到的学堂,他这次瞟了一眼周夫子,这才伏案大睡。
周夫子照旧没有说什么,只是催促其余学子读书。
忽地人群里站起了一位学生,身形偏瘦长嘴薄唇,走到夫子身前长揖到地,朗声说道:“老师,你常教导我们要尊师重道。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此子行事荒唐,目无礼法,玷污草堂,学生刘子健斗胆请老师责罚,以正草堂清誉?”
边说,那名叫刘子健的还用余光扫了扫朱炯。紧接着又有几名学生也站了出来,加入到了刘子健的行列,当中有人甚至喊出了“将他赶出学院”的口号。
虽然仍旧有不少的学生并没有加入进来,但场面已经算是有些群情激愤。
周夫子什么也没说,他平静地坐在那里,平静地注视着下面的一切。
只见朱炯平静地抬起头来,挠了挠脑袋,平静地嘟囔着说道:“奇怪,怎么一点也感知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