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感风寒,要静养几日,不知最近可好?”
“有劳先生挂怀,已经好了很多了,夫人让他再静养几日,过几天来给先生请安。”
二人又略寒暄了几句,家丁告辞而去。
周夫子需要时间来阅卷,因此下一堂课是后天。朱炯这两天游玩了扬州,果然繁华之所景色怡人,但他心中思绪不宁,总也有说不清的烦恼。
不过乡试过后,他将继续北上,看着十里繁华游人如织,“扬州的一切,就留在扬州吧!”
到了周夫子发还大家文章的这一天,林秀才在朱炯袖子里紧张的都不行了。
“唉我说,秀才你别太紧张啊,别一泡鬼尿弄脏了我的袖子!”
“……”
大家坐定后,周夫子却迟迟不见出来。这个每天必定鸡鸣而起的老头,今天竟然破天荒地迟到了。
朱炯坐在那里正要伏案大睡,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朱炯有些不耐烦,他很不喜这些刻板古怪的读书人,因此虽然上了几天的课,到真的没有跟谁怎么交流过。
他一回头正想着用个什么法术捉弄下对方,一张秀美清瘦的面孔瞬间映入了双眼。
“朱兄!”
“苏……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