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死不认账了,去问问你的婆娘便知道了,自从她被和尚摸过后,就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胡说八道!”族长铁青着脸,气鼓鼓地一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作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他自然无法从法力上判断正邪,但作为一个绝顶老练的一把手,其灵敏的政治嗅觉早已经觉察到了异样。
在屋子里他越走越快,瘦小的身影卷动着屋子里沉闷的空气,烛火随着飘忽不定。
突然他在赵队长面前猛地停了下来,双手如鹰爪般死死抓住了赵队长的胳膊。
魁梧的赵队长被这个干瘦老头猛地这么一下,吓的浑身一惊,特别是那张阴测测的老脸上狰狞的笑容。
“小赵啊,你是知道的。我膝下无子,只要你跟着我,我们合力一定可以渡过这次的难关,以后村子迟早是你的。”
赵队长睁着眼睛和族长紧紧对视着,依旧在飘动的烛火,映照二人的身影在墙上忽大忽小,依旧沉闷的空气中,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响。
“族长,你在说什么,我一直跟着你啊,从那天我带领村民砸了夫子的教室,烧了他的书,我就一心一意地跟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