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云,看不清那个人的心。
“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
“秦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老先生笑:“他天天睡在你身边,你还来问我这个糟老头子?”
“我看不清楚,他的喜不是喜,怒也不是怒,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真正开心,什么时候真正难过……”
“他,是王。人有喜怒哀乐,王啊,更多的是权衡算谋。”
“算谋……我会是他算谋的一部分吗?”
老人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其辞:“你值得他喜欢,你无权无势,他算计你什么?”
琰笑了,靥色微红,半羞半喜又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
当初哭着闹着不来秦国,现在为何要惦记他是否真心?
果然,是命!
女儿情多,男儿欲盛。
老人纵然心如明镜也不好掐了她新种的情根,只能一言不发浇水培土,愿终有一天她能收一树情果,就是造化。
宫门一踏便如溪水入瓶,从此只能由那一隙瓶口承接点滴甘霖。
云,属于青天,要普降甘霖泽被万物,不会任何人停下脚步。
瓶中水如何能系云之心?
瓶中水系不住云之心。